,作了个噩梦。”看着红衣女子苍白的脸色,对方难得的关心也来不及顾及,轲煜皱眉道,“你这几天都没休息么?”
“我不累。”短短应了声,古翔月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
“怎么了?”看出了对方的欲言又止,轲煜感到有些奇怪。
思虑良久,古翔月抬起头终于说道:“你犯不着为我受伤,与那个大巫师交手,是我的私怨。”
微微一愣,轲煜笑道:“这么说,是我多管闲事了?”
还没待古翔月发话,门外就响起了另一个声音:“朱雀大人,你的信。”
“我只是不想欠任何人什么东西。”起身走到门口,推开房门,古翔月忽然停住了脚步,“等会儿记得吃药,还有,不要在做恶梦的时候把剑拿出来。”
剑?徒然一惊,轲煜凝视床头,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梦魇的驱使下拉出了琴格。而醉痕剑静静躺在琴身的暗格中,如一团凝聚的秋水。抬眼一看,门早已关上。窗外的阳光照入房中,却让白衣公子的目光越发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