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铖漠就冷冷笑了起来,“解除血咒,必须要用族长的血与灵魂来祭奠红莲之神,你忍心让你的弟弟死么?”
“我……”一时语塞,菀薇只得淡淡开口道,“只是……只是……除此之外又有何法?我是不能让神雨毁灭但我更不想让星占死!”
“做不到的,就别开口!”冷冷道,铖漠似乎有些生气,“星占那个小儿,除了他的命,他还有什么用?身为神雨一族的占卜师,你早该清楚这一点!”
“我清楚!我很清楚!”蓦地,菀薇破口大喊出声,“我不想让族里的人牺牲,可我只有这一个弟弟,你要我怎样?看着他去死么?他死,我也死!”
“你……”目光一凝,看着身旁愤怒绝望的女子,铖漠叹息一声,拂袖而去。
恢复了神色的菀薇怔怔地看着他离开,想要开口,却说不出话来。
看着他缓慢的行走,菀薇想要叫住他,可是该怎么开口?他生气了啊……从小,自己就常常惹他生气,看到他不理自己,自己也不着急。因为每次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她都会大声喊住他,然后他都会回头看她一眼,温和地微笑说:“薇儿,你要是再不跟上来,我就真的生气了!”可是,为什么这次,自己无法开口?
白衣巫师走得很慢,似乎在等待什么,可是身后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他不指望她道歉,但她应该开口叫住他的,就像从前一样。可是,直到看尽了一路上的沙砾,身后的人还是没有说一句话。如此的不顾大局,那自己还能奢求什么呢?终于,铖漠一闭眼,大步离去。
视线中,白衣散尽,没有了人影。直至他消失在她眼中,直至他将她抛在身后,他都没有回头。
身着金袍的女子咬住自己的下唇,强忍着自己的眼泪,转身离开。
洁白的长廊,人影消散。没有人发现,在一旁的树林中,一个孩子,穿着华丽的黑色镶金服,看着大巫师离去的方向,眼中有了恶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