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屋子里,展汐的手却再次颤抖起来。
“希望你和翔月可以幸福……”
为什么他还要说这句话?为什么他最后要说他下不了手?抱着头,肖魄的声音、话语、微笑、叹息,交织成了密密的网,让展汐几乎窒息。好不容易恨他,好不容易将他当作轩辕门玄武,可是为什么?他还要说那样的话,还要露出肖魄才有的笑容。
为什么?
痛苦地抱着头,展汐忽然觉得是那么疼痛,疼痛得就像即将要失去一个重要的人,疼痛得让她无法呼吸。
月光照在大地上,冰冷得如同男子脸上的白玉面具。
血从剑尖一滴滴落下,划过亮如秋水的剑身。淡淡的青色从步光剑的剑上隐去,只有上面暗红的血,诉说着方才惊动魄的暗杀。
玄武注视着面前持剑而立的黑衣男子,嘴角竟流露出一丝笑意:“你终于来了。”
“是。”黑衣男子淡淡的应道,言语间仿佛只是在对一个老朋友说话,“你没有杀她?”
“我若杀了她,你此行还有意义吗?”面具后的脸轻笑着,带着丝丝的无奈,“我都为自己没杀她而感到惊异,正如我惊异你现在真的会为她而来,甚至杀了门主派来的眼线。”手指抬起,指向一处,密密的丛林里遮去了皎洁的月光,也覆盖了已然死去的两个人。想必步光剑上的血也是取自那两人。白虎微微扬头,目光瞬间凌历:“那么,玄武拔剑吧!我们已经很久没交过手了!”
面对好友突如其来的挑战,玄武仿佛早有预料般地微微笑了起来,纤细的手指从腰间划过,转瞬间手中便多出了一柄细潇的长剑。乍看之下竟与青龙的醉痕剑有几分相似。然而这把剑却显得更加柔软,也正因为如此,才能缠绕其腰间,如同腰带般成为最隐蔽的兵器。
看着抽出的长剑,白虎微微凝起了眉。他必须尽快与玄武交手,来拖住他,以便让手下去救展汐。然而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凝视着手中的长剑,玄武随口说道:“我已经解了她的穴道,她应该很快就能察觉吧?”
持剑的手陡然僵住,白虎不可思议地望着对方,仿佛从不认识他一般。解了穴道?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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