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查的一声叹息,难怪国主要他寻那药,他倒是有。只是......破六子的眼神穿过慕容荀望向王嫱儿,也许不用那药,这汉人女子也会倾心于国主。其实国主用了心,她又何尝不是已经倾心。
原来王嫱儿此时正怔怔的盯着慕容荀,这段时日来他对自己的好又一幕幕映现。可你既然要杀我家人,毁我家园,为何又要对我恩泽如此,为什么?
一滴滴泪珠滑落,慕容荀只当她是疼的,却还哄道:“不哭了,马上就好。”
王嫱儿忍住自己想要抱他的冲动,不可以的,不可以这样不知廉耻。可是王嫱儿,你的爹爹还在牢中,你要讨好他。是了,我是为了讨好他,让他好放了爹爹。
王嫱儿几经纠结,却还是伸手抱住了慕容荀的脖颈,伏着他嘤嘤哭泣。
而那四采见此便给破六子使了一记眼神,二人便识相的悄悄出殿。
“御医大人,您将需要敷的药物留给奴婢,届时奴婢帮姑娘敷上可好?”四采献计。
“如此甚好!”破六子竖起大拇指赞赏道,连忙把该用的药物交予四采。又吩咐四采一会还得端了热水让慕容荀给王嫱儿那肿胀的脸蛋敷一敷,才好消肿。这一番祝福之后,他方才提着药箱离去。
而那殿内的人,一人正哭,一人正哄。
“好了,小羊别哭了。可是还疼?”慕容荀将王嫱儿的小脸从自己的怀里托出来问道。
王嫱儿委屈的咬着唇不语,她此时的心情不可谓之不复杂。她不敢得罪慕容荀,耳中那句不知廉耻却又声声在耳。
“小羊。”慕容荀叹了一声,将王嫱儿抱在怀里轻轻安抚。
“叩叩叩——”
“何事?”
“启禀国主,御医大人吩咐说用热帕子给姑娘的脸消消肿。”四采回禀道。
“进来。”
四采这才端着脸盆进来,正要放下,那慕容荀便道:“放好了便下去。”
四采听言聪明的将热水放在慕容荀身边,便又道:“回禀国主,还有一事要禀。”
“说。”
“御膳房的膳食已经备好,可是要传膳?”
“传。”
“是,奴婢告退。”
这打发了四采,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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