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扬长而去。留得一身痛楚的苍耳夫人怔怔在床,心中却知恐怕是在碣石宫不满,来她这里撒气。可是,即便是撒气,也宁愿他来......
如此几次三番,一次事毕,慕容荀正起身由宫人穿衣,却见眼前之人身形娇小,低眉顺耳,似乎不是鲜卑人模样。
慕容荀伸手抬起那宫人下巴,却是一双眼再也挪不开。这宫人竟生得与王嫱儿又三分相似,特别那一双大眼,只是王嫱儿的眼中灵秀非常,这一双眼的主人却有些呆滞。
只是此时,慕容荀却有些恍惚。也有几日没有碣石宫的他,可不是想念王嫱儿得紧,只是又想她那一双含恨眼眸,便硬着心肠不去罢了。
苍耳夫人见慕容荀这般光景,心中虽恨,嘴上却笑道:“国主,这是前儿瞅见的汉奴。臣妾瞧着尚可人,便带回宫中服侍。国主可是觉得不错?”这言语间,却有几分贬低王嫱儿之意。
慕容荀却恍若未闻,拦过那宫人便伸手解开她的衣襟,竟也不避忌苍耳夫人。
苍耳夫人心中大恨,却不得不眼看着自己的男人在她眼前对别的女人下手。
那宫人一惊,顿时不知所措的望向苍耳夫人求救,却不知她来蓝玉宫就是要做苍耳夫人的棋子。
宫人惊慌的眼神让慕容荀大受鼓舞,横抱起宫人便往床榻去。
那苍耳夫人连忙狼狈的起身退出,自己的床上却被一个汉种jianren承欢!一双手爪紧紧握住,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生生的刺痛却比不上身上的疼。
苍耳夫人心里很清楚,唯有绑住慕容荀,唯有赶走王嫱儿,她们才能安心!
彼时碣石宫,却有人给王嫱儿送来一封信。
信的内容是她朝朝暮暮的家人消息,顿时让王嫱儿不能静坐。
王嫱儿心想四采是可信之人,便将来信一事告知四采。
“四采姑姑,怎么办?”王嫱儿含泪道。原来信上说她爹爹在牢中大病,几近奄奄一息。
“姑娘先别急,此信不知是何人送来,也不一定可信。”四采却道。
可王嫱儿却不疑有他,原本王平的身体年迈,自是每况愈下。她又想那日受气,只怕爹爹也是气得不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