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那独孤敏敏的心腹女婢阿布连忙跪地道:“国主息怒,奴婢想起一事。那日姑娘的纸鸢坠入南华宫,当时奴婢在取纸鸢的时候用苍耳夫人送来的纸鸢换下了姑娘的纸鸢。”
“纸鸢!说清楚!”慕容荀收敛了情绪,冷声道。
“是。”阿布惶恐,连忙把那日的情形仔细说出来。连带原本计划是将国主留住宿在南华宫的计划,全数的说得明明白白。到了这个时候,阿布非常聪明的知道不可以有任何的隐瞒,再说苍耳夫人已死,便将所有的事情推到死人身上,反正死无对证。
慕容荀眉头一拧道:“那原来的纸鸢在何处?”
阿布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去将被换下的纸鸢拿来。
慕容荀看着一模一样的蝴蝶纸鸢,竟不看独孤敏敏一眼,拿了纸鸢就走人。
独孤敏敏伏在地上嘤嘤哭泣,这就是她从十岁第一眼在部族里见到便一心想着要嫁给他的男人。如今才知道,若是当初嫁给表哥,今日她也不必沦落至这般境地。
“娘娘,起来吧,地上凉。”阿布劝道。
“阿布——”独孤敏敏失声痛哭。
“娘娘,你如今还是宫里最高贵的人。贺兰贵妃不过是个疯婆子,你虽降级为敏妃,却依旧是宫中最高贵的女人。娘娘不要灰心,只要国主没有废了娘娘,只要我们继续等,一切都会有转机。”阿布擦干独孤敏敏的眼泪道。
独孤敏敏怔怔的看着阿布那与自己一般年纪的脸蛋,难怪大哥叮嘱自己一定要听从阿布的话,到了这个时候阿布竟然还能这么冷静。
独孤敏敏的心里对自己这位女婢竟生出了微微的尊敬,真的还有希望吗?脸上火辣辣的痛钻进心底,她还能有希望吗?
而那拿了纸鸢离去的慕容荀匆匆回到碣石宫中,便让四采将之前的纸鸢拿出。
破六子连忙拿着纸鸢研究,而慕容荀则是着急的等着结果,甚至比他征战攻打城门的时候还要紧张。而其实他攻城的时候都不曾紧张过,因为他知道势必能破。
但是如今他不知道王嫱儿的毒能不能解,因为下毒的苍耳夫人已经被杀了。
“国主,下毒之人可找到?”果然破六子一脸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