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明目张胆的拿着佩刀之类的惹眼武器,只是身上藏了匕首便出门而去。
卢家在范阳城池的中部,正是范阳城从前最繁华的地方,但那也是一两年前的光景,自大晋国正儿八经的灭亡之后,范阳几经易手,经历了匈奴人、鲜卑人、羌人、氐人、羯人、又是鲜卑人的几番蹂躏,如今已经没有了昔日的繁华。
破落得甚至比辽西边镇的小城还要荒芜,街道上的汉人也不多,难得见到的也都仿佛惊弓之鸟一般躲躲闪闪。倒是鲜卑人在街上并没有四处耍横,又或许没什么汉人可以供他们耍横。
这样一路去到卢家倒也顺利,而王嫱儿经过昨日的历练,今日也已经能正常的走在范阳的大街上,虽说还是紧张的拉着闵襄的手,但也不至于惶惶不安的四处张望,但凡见到骑马的鲜卑人便要以为是慕容荀了。
卢家的门庭显得十分败落,除去门前的石狮子尚且有几分往日的风采,门楣上的铜环竟然生出了斑斑锈迹!紧闭的大门与门坎连接处甚至还有几许枯黄的小草,这模样看上去倒不像是有人住的情形。
闵襄眉头紧锁,上回经过范阳,这卢家虽说没落,但也不至于今日这般光景。因着来卢家的事属于机密,他也没有多打探,不想竟遇见这样的场景,倒是令他好生惊疑。
王嫱儿疑心这并不是卢家,便抬头看了看门牌,泛着暗光微微向右倾斜的门牌上赫然是写着遒劲的“卢府”二字,显然门牌已经告诉来人这座宅院确实是卢家的住所,。但这屋里的人呢?
“这位先生,敢问这卢家可是搬迁了?”闵襄疑惑间还是知道去问了路人,所幸这范阳卢家声名赫赫,倒是不难从路人的口中得知消息。
等闵襄走回来,王嫱儿问道:“怎么说?”
“一年前卢家遭了一次洗劫,后来便门庭冷落,半年前又被羯人洗劫了一次,从此杳无音讯。有说是往南边逃去,有说是去了燕地。”闵襄回答道。
“当初被慕容荀经过时肯定是虏了一次,不然卢大人也不会平白去了龙城。半年前又遭难,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说起来应该有逃难成功的吧?当初出事之前,爹爹也是有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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