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见的那名青年又是谁?如同他们一样刚来范阳的么?
卢老先生那原本泛着精芒的眼眸到了此时已经灰暗无光,诉说那样那样的悲痛经历他却一滴泪都没有流淌,后来闵襄说大概是出事那会流干了泪,王嫱儿还心奇眼泪如何会干?直到后来她自己真的把眼泪流干,才知道真有这么一说。
“唉,人老了便说话啰嗦起来,却忘了问二位来卢家有何贵干?”卢奉贤显然从自己的情绪中缓和一些,便问起二人来因。
闵襄便把他的计划如此这般的给卢老先生详细讲解了一遍,后者听完有一丝的激动闪过,最后却叹气道:“范阳别说年轻的壮汉,就连老夫这样的估计也少之又少。”
“不牢卢老先生费心,只不过若是有人来寻老先生有意抗胡者,可以请到城中悦来客栈找刘掌柜。只是来人的心意,还需要老先生把把关。”闵襄似乎也并不着急,显然他心里清楚这事儿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这一点老夫自当能办到,定当不会送去那些宵小之徒。”卢奉贤言道,又颇有些唏嘘道:“若不是这把老骨头怕连累了你们,老夫也想去抗胡,杀一个够本,杀两个也不枉老夫生在卢家。”
“老先生莫要自轻,晚辈起事之际尚且还望届时老先生听闻能够振臂一呼,为晚辈呼朋唤友。”闵襄摇头道。
“这是自然,届时老夫即便拼上这条老命,也定会让范阳乃至附近汉人都能趋附于你。”卢奉贤语气诚恳,显然遭遇了太多变故的他对胡人已经恨之入骨,不必闵襄多说,便立即答应入伙。虽说年纪大了些,也没能立即催动一些立即见效的力量,但毕竟是一个潜力股,收藏着哪天还真的可以用上也指不定。
从谈话的房里出来到卢家新住庭院的小院时,闵襄与王嫱儿二人看见进院时瞅见的那白衣青年尚且立在原来的屋子门前,不由有些狐疑。
卢老先生顺着二人的视线看去,却重重的叹息道:“那是老夫的表侄,姓许名攒生,是小女的未婚夫婿。家在襄阳,知晓卢家变故后便辗转匆匆来到范阳。只是造化弄人——”
“令千金殁了么?”王嫱儿却问。
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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