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时便来看看老夫,便也算是不枉我们二家的缘分。”
“伯父说的是,是嫱儿唐突了。”王嫱儿低下头抱歉道。
卢奉贤轻拍着王嫱儿的肩,不是他不想要这样一个好孩子,而是他不想给这孩子一份拖累。到了他这个年纪,又经历这么多的事情,如今也不盼望子孙来接,只期望守着范阳的老根基过完余生。
“攒生,等芳华百日过,你也回襄阳吧。”卢奉贤又对许攒生道。
许攒生却摇头:“父亲,攒生既已经是您的女婿,便再没有抛下您离开的道理。您若是守着范阳,攒生亦不会离开。攒生襄阳本也无高堂,族中兄弟姊妹自有各自的去处。”
“你这孩子,可——”
“父亲不必再劝,攒生意已决。”许攒生语气坚定,不容回绝,想来早有定义。
卢奉贤语噎,便也不语,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吧。
王嫱儿有些犹豫的看了看许攒生,最终还是问道:“许大哥,芳华临死前可有说什么?”
许攒生脸色一白,甚至连那苍白的唇瓣都微微有些抖动。令王嫱儿有些后悔问出这样的话来:“若是许大哥觉得不便,可不必回答,是嫱儿冒昧了。”
不想许攒生却忽然呜咽起来,手掌捂住自己的脸面,竟是悲哭出声。那是一种压抑的悲伤,令人听着心里有着极不舒服的感觉。
“攒生也是苦啊,对芳华一往情深,如今却阴阳两隔——”卢奉贤抹着老泪伸手拍着许攒生的肩膀。
闵襄伸手按住许攒生的肩膀,几分无奈几分惋惜。
许攒生的哭声隐含着极其强烈的悲伤共鸣,令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抹泪。卢奉贤更是有些支撑不住,还是由老仆扶着回去歇下。留存王嫱儿与闵襄守着灵堂里的许攒生,看后者这般悲戚,还真担心会不会一时想不开随了死者而去。
“芳华,是因为我才会死的——是因为我——我该死——”许攒生猛然伏在地面,悲怆的低诉难以控制。
“许大哥——”见许攒生这般模样,王嫱儿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才好。
闵襄叹了一口气道:“许兄,人已经不再,如今哭一场便当是事情有个了解。卢伯父年迈,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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