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只记得一鳞半爪,文字杂乱无序,欧阳克十成中只背出一成;黄药师笑道:“背出了这许多,那可真难为你了。”提高嗓子叫道:“白贤侄,你过来背罢!”
白天却故意将书中最后一个字开始到着背,大声背道:“上同领要,功各上以习练中水在即,夫功……”黄药师听他不知所背何书,于《九阴真经》更本不同,心下疑惑,莫非我看错人了,更或是他戏耍于我?待白天背完后又补充了一句道:“黄老邪,请将我刚才所背再倒着来品评品评!”黄老邪这才释然,忙言核对,尽一字不漏,无不正确。喃喃道:“天意,天意啊!阿衡,阿衡,你对我如此情重,借这小子的口来把真经授我,又来戏耍于我,却又不肯见我?我晚晚吹萧给你听,你可听见么!”那“阿衡”是黄夫人的小字,只有白天这后来人知晓,旁人自然不知。众人见他脸色有异,目含泪光,口中不知说些甚么,都感奇怪。黄药师坚信是亡妻在冥中所授,又是欢喜,又是酸楚,朗声说道:“好,七兄、锋兄,这是先室选中了的女婿,兄弟再无话说。小子,我将蓉儿许配于你,你可要好好待她。蓉儿被我娇纵坏了,你须得容让三分。”
黄蓉听得心花怒放,笑道:“我可不是好好地,谁说我被你娇纵坏了?”白天当即顿悟跪下磕头,口称:“岳父!”他尚未站起,欧阳锋忽然喝道:“且慢!和我比试一场了吧!”白天听的言语只中,有些不服,但也不得不买欧阳锋的面子,道:“今日是我和蓉儿的大喜日子,我看比武之事……”黄药师接口道:“再不久就是华山论剑之期,到那时,你等再行比较如和,今日小女大喜,锋兄一定留下多喝两杯,况弟曾许诺要传欧阳贤侄一门绝艺。不过锋兄武功妙绝天下,武功一途,弟不再多想。唯有旁门之道,只要贤侄愿意,老朽差幸尚有一日之长。贤侄若是不嫌鄙陋,但教老朽会的,定必倾囊相授。”欧阳锋上前向黄药师一揖,说道:“药兄,你的盛情兄弟心领了,今日先就此别过,他日华山顶上再相见吧。”黄药师道:“锋兄远道驾临,兄弟一点地主之谊也没尽,那如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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