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倒是小瞧他了。”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视线却没有离开，沉声道。
张公公不敢答话，依然垂着头。
皇帝扫了一眼张公公，见他一声不吭，倒是来了说话的兴致。“你可是想问，我为何这次给老九这么大面子？”
张公公忙顺着皇帝的话，说道：“皇上也是看在灾民的面子。”
“这自然是一个原因，更关键的是，这次倒是被老九将了一军。”话虽如此，皇帝脸上却并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还笑着摇了摇头。
张公公有些奇怪，问答：“奴才愚笨，还是不懂皇上的意思。”
“逃避义捐，人品不正；捐而不力，不算爱国”皇上淡淡地念道。
张公公恍然大悟，也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个九王爷倒是越来越精了。”
皇帝不置可否，出了一会儿神，又低头看奏折去了。
夜深了，晨园书房里，灯火通明，聂乔木伸了伸胳膊，道：“总算是计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