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文采出众,一句‘染尽胭脂画不成’道尽海棠之瑰丽。”
“赫连公子过奖了。”千筱伊低头撇茶末,再不去看他那张似熟悉又似陌生的脸,心下又酸又涩。“安宁不过闲时胡诌几句前人之作罢了,难登大雅之堂。”
“公主过谦了。”赫连宇看着她的侧脸,目光晦暗不明。“又是哪位前人大作,在下竟是从未听过,当真是孤陋寡闻了。”虽口上如此说,心下却并非如此想。若有那等高人,他广揽天下奇人,又怎可能闻所未闻,摆明了是这位安宁公主的推托之词。不过他也不想揭穿她,只笑着又道:“公主近年来可曾出过宫?不知为何,在下总觉着公主有几分眼熟。”
千筱伊闻言心中一痛,几乎落下泪来。她忙将一份糕点放到他面前,随口说:“赫连公子不妨尝尝这枣泥糕,本宫宫内小厨房的手艺是极好的。”
赫连宇一怔,取过一块糕点,“公主为何不用?”
千筱伊摇摇头,“本宫于甜食并无殊爱,这糕点也是因安平公主喜欢才备下。公子既喜欢,那便多吃些,倒也不辜负这般的好手艺。”
后者刚要开口,便听得一声脆语传来:“白玉哥哥,你在做什么?我四处都寻不见你。”话音未落,一个身着华服,娇美的女子走进凉亭。
“星月,还不快快拜见安宁公主?”
少女闻言,瞥了千筱伊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屈膝行礼,“民女苏星月参见公主。”说罢,也不待千筱伊开口便起了身。
描云皱眉提醒:“苏姑娘,此乃大内,并非苏家后院。姑娘如此行礼,已是大不敬之罪。”
苏星月一个巴掌扇在描云脸上,“我是主子,你不过是区区一个宫女便敢来指责我?我堂姐曾言,安宁公主是醉守规矩不过的,现下看来,倒是言过其实了。”说罢,拉起赫连宇,“白玉哥哥,我们走。”
“星月你放肆!”话虽如此,赫连宇却不甩开她的手。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