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词,不过四字,却让欧阳语琴不由败下阵来。
她说:“欧阳语书。”
欧阳语琴浑身僵直,“你!”
她却仍旧是那样无辜无害的微笑模样,“如何?欧阳家主?”
欧阳语琴甩袖而去,“把人带来。”
“长姐?”见欧阳语琴离去,千筱傜还不知所云,满腹疑问。
千筱伊替她整了整头上步摇,笑意凉薄,如蛰伏在夜间的蛇。“这人呐,都是这般下贱的生物。得不到的,偏偏心心念念。触手可及的,偏偏要糟蹋到泥里。感情二字,最是碰不得的。”
千筱傜的眼眸渐渐长大,不可置信,“长姐是说……?”
“傜儿,有些东西,烂在肚子里,是最好的。”
“长姐,这有违伦理!”
“伦理?”千筱伊冷笑,“欧阳语琴最不屑的就是那种东西。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自古由来如是。”
欧阳语书正进了门要引二人去客房,闻言却是苍白了容色,声音中带着刻骨的恨意。“他不屑的从不是伦理礼教,只是我。”
千筱伊看向他,“他不屑与你,你自可另寻出路。”
“我没有法子,这是命!一切都是命。”
“将一切归结于命运,怪不得命运最不怜惜你。”千筱伊走近他,挑起他的下巴,轻声道:“想要挣脱宿命就来找我,我会让你,涅槃重生。”
涅槃重生,然后为她所用。
后来,后来?
后来欧阳语书真的涅槃成凤,然而他真正想要的,已经静静消失在过往,被风吹破碎。原来,看不清的,从头到尾只有自己。那个欧阳语琴,他分明比谁都明白。
当初到底,是谁辜负了谁,不得而知,已成谜案。
辜负成殇,谁许薄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