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也着实怪他糊涂,竟未拦住星月,叫她捅出这么大一个篓子来!着实可恨,又想到她是自己唯一的骨血,便是再恨铁不成钢,也得将这口气咽了下去,跪倒安宁公主面前求公主饶她一命。
当下,苏谷主便道:“回公主的话,不过少时同处几日罢了。童稚无邪,倒是叫人将流言传了出去。小女不才,早已许给了别家公子哥儿,哪里配得上赫连公子。”
“本宫怎么听那苏姑娘口口声声说是,她是白玉的未婚妻?竟还言之凿凿地要叫本宫当妾,当真是目无尊卑!”说着,狠狠一掌击在桌上。
饶是苏谷主再有定力,也不由急出一身冷汗来。心内越发恨苏星月不成器,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口,当真是自己将她护的太严实,倒叫她忘了祸从口出这一茬。
“小女素来骄纵,是小民将她宠的无法无天,还望公主看在她年纪尚小的份上,饶她一回。小女自小爱慕赫连公子,以致口无遮拦,实非成心。此次过后小民必当严加教诲。”一面说,一面将头重重磕在地上。不过一时已经磕出血来,分外凄惨的模样。
“多时未见,你倒是越发的威风凛凛了。”却听得一声戏谑,抬头望去,见正是卫玄风同千筱傜二人自门外进来,二人走在一起,倒是颇为般配。
“多时未见,你却还是油腔滑调的模样,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去。”见他来了,千筱伊倒是心情大好的同他调笑一句。一面吩咐描云赐座看茶,一面瞧着苏谷主道:“今儿本宫见了故友,也算的喜事一桩。便叫你沾个喜气,且去领了苏姑娘回去罢。只一样,今儿本宫放了她,若是下回她再犯到本宫面上,却是不能善了。”
闻言,苏谷主感激涕零,谢恩道:“小民谢公主大恩,谢公主大恩……”
见苏谷主被人引下去领苏星月,卫玄风方笑道:“听傜儿说有人想见我一面,不知有何贵干?”
千筱伊瞥他一眼,无奈道:“你就贫嘴罢,傜儿去请白玉过来,我要为他引见卫公子。”
千筱傜知她有心支开自己,也不多言,只应了一声便下去请人,万分乖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