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千筱伊站起身来,伸手拨弄花瓶中新插上的月季,面上的冷意越发深了。
“当真是好算计!”说着,将手中花瓣狠狠一掐,汁水瞬间粘连在手心,分外令人心生厌恶。她眼中阴冷尽显,“有毒的花竟敢摆到我宫中来,看来我不在宫里这一年,临伊宫中变心的人,不在少数。”
千筱傜咋舌,“皇姐?!”
回头朝她笑笑,千筱伊道:“你自然不知,这月季花可是有毒的。若是你在房内放上这么一株,日久天长,只怕要胸闷气短,不知情之下死于梦中。”
千筱傜面色一肃,“当真是好毒的计策。我竟不知,阖宫之中谁有这样深的心思!”
“你将他们都想得过于简单了,”走回桌边坐下,取了绢子细细将手拭净,她冷冷道:“会咬人的狗素来是不叫的。这宫中,又岂有善与之辈?我不让太子会淑妃宫中,也是这个理儿。”
母后未去时,安淑妃虽算得忠心耿耿,然如今母后去了,安淑妃身为后宫中最高者,难保不生出独大之心来。防人之心却是不可无。安淑妃协理六宫,代掌凤印,内务府之事当经她手。如今一回临伊宫便有这样的事,指不定就是她的手笔。
不可不信,亦不可全信也。
千筱傜也是面色凝重,眯眼看向角落那一瓶月季。“这月季,究竟是什么人的手笔。”
“不必咱们费心思揣测,”千筱伊嗤道:“那人一计不成,自会再生出一计,咱们守株待兔便是。”
千筱傜点点头,那瓶美丽的月季花如今在她眼中,已不亚于毒蛇猛兽。
“倘若我未料错,想必那尤才人同沈芳人皆是那琳昭华的人。皇姐方才如此打压,怕也是因着敲山震虎的缘故。”
千筱伊淡淡道:“你也瞧见了,那几名太医医术皆是不低,况且碧充媛胎已有七月。常言说是七活八不活,纵使再不小心,也不应母子俱亡。想来内有蹊跷,必定有人从中作梗,既拿不定主意,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便是。”
千筱傜点头道:“想来也是如此。碧娘娘此番去了,小帝姬封号皇姐可有头绪?”
“欣者,喜也。虽出世不久便去了,但到底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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