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可怜之态。”
千筱伊闻言,捏住他腰间皮肉狠狠一拧,“叫你嘴坏!”
他也不恼,只不住低笑着低头,轻吻在她眉心。笑声低沉绵长,有一种动人的好听。
当真是,岁月静好。
千筱傜推了门正要进去,见状若此,不由转身退了出去。她忽然开始想念,那个夏季的夜晚,自他掌心逃离的萤火虫。
非常短暂,霎时柔情。
“安平公主……”
千筱傜挥手示意织锦下去,“本宫出去走走,不必跟着……”
“是。”
千筱傜转身走了出去,发髻上依旧是那枚曾刺伤过卫玄风的步摇。染他血后,似乎连步摇上都是他的气息。
铺天盖地,逃无可逃。
“阳光正好,安平公主也这样好兴致,出来赏菊?”却听一声笑语,抬首望去方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是步入了御花园,说话者正是澜妃。
千筱傜收了心思,强笑道:“澜妃娘娘万安。”
澜妃见她如此失落,心心下稍有疑惑,然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以帕掩唇,微笑道:“公主怎么一人在此?手下的女官们去哪里偷懒了?”
“是我自个儿心中烦闷,想静静,并不干下头人什么事。安平多谢澜妃娘娘关怀。”千筱伊虽信澜妃,千筱傜却是不知因果,难以全信。
澜妃见她面色淡淡,心知她有所顾忌,也不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道:“明儿是中秋佳节,想来宫宴应是热闹得紧。只可惜本宫福薄,这样好的日子,偏生来了月信无法出席。虽来千羽多时,说得上话的却是寥寥无几,倒真是有几分孤寂了。”
千筱傜不知她是何意,只好虚以委蛇道:“澜妃娘娘说笑了,父皇这样疼惜娘娘,后宫中妃嫔多多,娘娘怎会孤寂?”
扫视她一眼,澜妃继续道:“难得同安宁公主说得上话,本宫想在宫宴之后同安宁公主共赏明月,饮酒叙乐,还望安平公主代为转达。”
千筱傜虽犹带疑惑,却只得应声道:“是,安平一定代为转达。”
“有劳了。”说罢,澜妃也不再多加停留,任侍女扶着手,径自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