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被吓着的何止捻丝?千筱傜也是面色发白,跪在了地上道:“皇姐息怒,安平实非成心,不过一时迷了心窍。又想着同苏修媛的恩怨,故而说了错话。捻丝不过是衷心才同我多说了几句,皇姐万万莫要怪罪这无心之失。”
千筱伊绣着凤凰,头也不抬。“一句无心之失能让你在宫中活多少日子?在宫中,失就是失,由不得你无心有意。你们可知今儿这话若是被旁人听去,传到父皇耳中,会闹出什么岔子来?!你当自己宫中当真是铜墙铁壁了,也不过过脑子,什么话都往外说?!”说到最后,话中少见的带了几分厉色。
跪着的几人无不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便是连描云也不由得借口下去端茶,离这风暴中心远了些。
一时间只有那昏黄的烛光还在摇曳。
少顷,千筱伊收了威压,淡淡道:“捻丝自去姑姑去领十巴掌小惩大诫。织锦身为掌事女官,不曾好生教引安平公主,调教下人不力,免去这个月的月俸。安平,去小佛堂抄佛经。什么时候安娇公主出了新丧,什么时候你再出来。”
几人也不敢反驳,心知自个儿又粗,这已是小惩大诫了,故而只得只闷声领了。
“是,奴婢谢公主恩典。”
“安平谢皇姐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