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姐妹两在说什么体己话呢?说出来叫朕听听,好叫大家也乐呵乐呵?”一时出了殿门,皇上早在大殿候着。见二人有说有笑的模样,也不由来了玩笑的兴致。
千筱傜一面将千筱伊的手放进皇上手中,一面告状道:“父皇为安平做主,皇姐总是取笑儿臣。”
皇上只是笑,也不开口。
倒是赫连宇在一旁笑道:“伊伊咋呢么取笑我们安平了,说出来,好叫姐夫给你做主。”
千筱傜一时羞涩,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气呼呼地道:“夫妻本是一体,我才不告诉你,告诉了好叫你们一起取笑我?”
众人皆是放声大笑。
千筱伊也是笑了许久方道:“也没什么大事,我哪里敢取笑安平公主?不过是咱们安平恨嫁了,托我叫父皇好好为她选一门亲事罢了。”
一旁安贵妃笑道:“公主出嫁了,紧接着便是安平公主了。皇上也是疼安平疼的紧的,只怕早早的已是挑选好了,哪里要女儿家自己操心呢?”
她一开口便打开了缺口,众位妃嫔皆纷纷道喜,唯恐自己落在了别人后头,叫皇上看见了生气。
待到礼仪官上前道吉时将近,场面才渐渐冷却下来。
“白玉,朕将自己最珍爱的珠玉,交给你了。”皇上许是当真欢喜,面上笑意盎然,亲执了千筱伊的手,将她交予赫连宇。
赫连宇一袭红衣,笑意温和的模样。眉梢眼角都带着喜气,含笑握住千筱伊的手,很是郑重。
恍以为,手的那头,便是一生了。
“儿臣定不负了公主一分一毫,若违此誓,必孑然终老。”
话虽如此,眼中却是一抹狠佞悄悄闪过。左手微微一动——
“啊!”
“皇上!来人呐!护驾!有刺客!”
“护驾,快护驾!”
“赫连宇你要做什么!快宣太医!”
……
……
……
听闻耳畔一阵杂乱,千筱伊感到右手一松,赫连宇放开了自己的手。心知有事发生,千筱伊一把扯自己头上的红盖头。一看之下,惊得顿时三魂去了七魄。
“白玉!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