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常平拦住了,说:“你都辛苦一天了,等下我在来烧”说完他也抱起静儿进了卧室。”
看着常平抱着静儿进入卧室,寒一水忽然想起了姜芳,也不知道她怎样了。
常平从卧室里出来,给寒一水倒上酒:“喝啊”
“喝…”寒一水把思念也喝了进去。
喝酒后两人的话多了起来,常平喝了口酒说:“一水你运气也真好,我听华老说,如果不是那雄蛇有一个旧伤口在你打破的位置上,那你可就危险了。”
寒一水想想那时快要室息的感觉,都觉得有点难受,深吸了一口气:“是啊,当时我也绝望了啊…”
“你看,今晚月亮这么大,不如我们到外面喝”常平望着亮堂外面提议到。
“好”寒一水爽快答应着。
两人在外面又喝了不少,寒一水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发烫,也没在意心想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想了想问:“常大哥,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常平久久没有说话,然后一摇头:“嗨,其实也没什么,我和静儿其实是私奔,静儿家挺有钱,他父母自然是看不上我这干苦力的,我就带着静儿逃出来,没想到静儿父母派打手追来了,逃到一山坡,打手在后面围着,我们无路可去,最后我和静儿决定跳崖自尽,结果我们都没死,但我们浑身是伤,动弹不得,静儿的腿还摔断了,二天后华老采药才发现了我们,那时我们已经就剩最后一口气了,由于静儿的脚由于伤的厉害,隔的时间又长医起来比较困难,华老试了很多方法都没能医好,华老说如果可以找到合适的骨头倒是可以换上去医好的,但静儿说反正也不出这山谷,医好它干什么,所以就成了现在这样子,是我对不起静儿,唉…”说到最后常平只能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