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党的干部是嘴皮子越练越薄,说起漂亮话来,一套一套的,根本不知道脸红。”张山还是没有说什么。
这时,市局人教处长宣布散会了,清一色着装整齐的工商干部像潮水般的涌出会议室。台上的三位领导还坐在那儿,台下的后排还坐着一个人,那就是渐西,他哭了,放肆地大哭着,他哭什么呢?是悔过吗,还是失去了局长的职位,没有了往日的辉煌,总之,搞不清楚。市局长朝渐西看了看,抓过麦克风说:“哭,哭什么,还委屈你了,哭,你大声哭吧!”随后他们三人也走出了会议室。
渐西还坐在那儿,在会议室外还能听到他的哭声。
他哭什么呢?他才当了一个月不到的局长,他还有很多想法没有实施,他原本是指望再上一层楼的,没想到他的官运儿就此打住,他能不哭?!
周天雷在上任后,召开了行风整顿会议,将局党组成员分成三个小组对基层分局行风情况进行一次调查,他自己和张山再加上纪检书记钱标为一组,钱标是1984年招干时进的工商局,在平原局算是进步得比较快的一个,他在局里,说起来是个纪检书记,其实也是闲差一个,上不能监督局长,下不能管理普通工商干部,他其实就是风箱里的老鼠,真正在高香、渐西的任上,也就是摆设而已。毛兵带一个组。刘其山副局长带一组。周天雷交待,一定要找到平原局行风中存在的问题,以便日后对症下药,没有目标,这炮开了也没用的,毛兵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心里明白,这些年,形式主义的东西不要搞得太多。
刘其山认真地记着周天雷的交待,他心里也明白,新上任的局长,总要烧三把火的,不管周天雷是真想干好,还是不想干好,先观望着再说,见风使舵本身就是对事物正确认识的过程,深藏不露才是高人。
刘其山在平原局,年龄虽然不过四十五,但也算是个老江湖了,他早年在西部当兵,退伍后在公安部门工作,真正调到工商部门工作的时间不算很长,但也有九个年头了,他被调到工商部门工作,那是因为在九年前的一次押解行动中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九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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