啕大哭,他哭什么呢?”
“你这样过一个年就收个五万十万的,要不了多少年,我就不是周天雷了,我就变成了周大贪,然后被关进我们共产党人自己筑起来的大牢,千夫所指,你愿意看到这一幕吗?这一幕离我们并不遥远,很多迷失了信念干部,每天都在演绎弱智都能想象出来的悲剧,我周天雷不是这种人,我不贪!”
“你周天雷不贪,我于芬就贪了,这是你们那些干部硬送的,我推都推不掉。“
“有这话就行了,好,你现在就将这些礼品和钱一一登记,我们一起将它送到工商局上缴,你有这勇气吗?”
“这有什么,送就送。”
这时,周天雷打电话通知党组成员召开紧急会议。
“同志们,今天这个会议不仅紧急,而且重要,大家看吧,这是平原局的科长、分局长送给我的礼品和钱,钱标你照单收下吧,我上缴了。我想问问你们,你们收到了多少?实话实说吧。”
毛兵首先发言:“我们能收多少,每个人也就送点礼品和千儿八百块钱吧,这送也是分档次的。”
刘其山也说收了点礼品和钱,钱标也不例外。
周天雷说:“这个我懂,我这个一把手有人事权和财务权,我是主攻目标啦,我想问问大家他们为什么要送?”
刘其山说:“这有三个原因,一是保位置,二是挪个好位置,三是想买个小干部当当捞点钱哪。”
毛兵也说,这个问题太明显了,平原局人的命运就决定在我们这几个人手上,谁不想进步。钱标说这也有中国人过年送礼的习惯吧。
周天雷说:“刘其山说得对,保位置,挪好位置,买个小官当当。这是他们最现实的目的。这样的人,我是实在不敢苟同,由于我们任用基层干部的制度不具体,大家都认为分局长和科长这几顶小官帽就装在我的口袋里,要批发给谁就给谁,所以就争相送钱了,这不奇怪。现在我想问钱标,你说他们这些钱是哪来的?”
钱标说:“无非是歪门邪道搞来的,有从个私老板刮来的,也有从经费中弄虚作假搞来的,五花八门。”
周天雷说:“钱标啊,你的任务艰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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