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手。
五年多了,在监狱五年多了,他不想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把自己再送进去。他看着眼前这个也坐过牢的女人,他高涨的潮水退却了。
他说:“二进宫,是多么可怕的一个词。”
但他不死心,他变得温和地说:“就最后一次了也不行?”
阿香坚定地说:“最后一次也不行。”
“那我要是有钱了呢,行吗?”
“不行,别说你不可能有钱,就是有钱了也不行,我告诉你,我在牢里学会了什么?就是学会了做一个女人她必须得有尊严,我不是*!”
伍魁看着高香,说:“你下车吧。”
高香逃也似地下了车,下车后,她从包里取出2000元钱丢给了伍魁说:“你要想做那事,拿这钱去找小姐吧。”
伍魁将那2000元从车里扔出来,人民币飘落在水库边。他掉转车头,加大油门,将车像箭一般地开走了。
在高速公路的入口处,他又停了下来,他还是心有不甘,在等她。
他看清楚了,她走过来,上了一辆出租车,于是他就跟着那辆出租车,一直地跟着。
跟到了别墅,他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的生活已经发生了变化,他看清了她的男人,一个肥猪似的男人,一把把她搂了过去,他想到了自己从前也是这么搂抱着她的,然后――
他看着那个男人搂着她,她却哭了,她扑到了他的怀里。
于是伍魁不想在看下去了,那样的场景看了就没有好运了,心里像猫抓似的,好受吗?
他离开了小香子的别墅,开着车子走了,回到了自己的暂住地,没精打采地打开了电视机,看着本市新闻。
一个肥猪似的胖子,出现在银屏上,他明白了,这个人就是别墅里的那个男人,电视里说了,他叫母宏,是市工商局长,原来如此,他有点绝望了。
他又想,自己以前也包养情人,这个肥猪会不会也包养了小香子呢?
他决定要把这一切弄清楚。
在长江驾校伍魁打听着有关母宏的信息,有熟悉母宏的人说,他谁人不知啊,不就是一个唱戏的,后来当了官,他有老婆,也没听说他离过婚。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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