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的女人是最下贱的女人,不是*,比*也好不了多少。
毛兵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他嘴上却不这么说,香子这个女人对她太有吸引力,以至十多年后,他对香子的热情丝毫不减。他说:“我想请你告诉我,我怎么才会有这样的机会,我怎么才能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阿香说,日子过去了很多,我想母局长的事情应该也差不多了,我们总不能就这样过下去吧,我想明天让你回一趟滨江市探听一下母局长的情况,如果一切风平浪静的,我们应该准备重新出山,你回去吧,准备一下,明天就走。
毛兵不情愿地离开了阿香的房间,在走回自己房间的路上他想,也许离尝一尝阿香的味道不远了,她这是在看我这个男人的表现啊。
毛兵转汽车,坐火车,很快到达了滨江市,在市新时代购物广场,毛兵不惜本钱,购买了一条铂金项链,然后悄悄地来到了个协赵主任家探听母局长一案的情况。
赵主任见了毛兵,格外高兴,他请毛兵到宾馆喝小酒,两人由于多日未见,格外亲切,酒到高兴时,赵主任敬了毛兵一杯说:“母局长,就是你干爹,了不起,你瞧人家,那真正是一个男人,为什么呢?零口供,母局长零口供,知道吗?零口供,他去坐大牢了,大家都没事,一切早就风平浪静了。”
毛兵也喝了一杯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干爹是个真正的男人。”
两人一直喝到醉意迷离,将要分手时,毛兵掏出那只首饰给赵主任呈上,说:“给嫂子的一点小意思,望笑纳。”赵主任说,“毛弟给送的,笑纳了,笑纳了。”赵主任笑着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毛兵告别了赵主任后,连夜坐火车赶回北京,到了北京,已经是下半夜了,他又坐出租车,急不可待地赶回京郊农家四合院。到了四合院,天还没亮,毛兵觉得机会还有,就急急地来敲高香的房门,房里透出了香子那好听的声音:“谁也?”
阿香一惊坐了起来问。
毛兵十分男人地说:“我,毛兵,回来了。”
阿香说:“我当谁呢,你吓了我一跳。”
毛兵急躁地请求阿香:“你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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