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走后，大奶奶悉心照顾威风老爸爸，威风的老爸爸呈回光返照之态，几次清楚过来，呼唤着威风的小名：“小帆船啊小帆船，你飘到哪里去了，你飘到哪里去。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你快快来到我床边。”
大奶奶看着这个垂暮之年的老人，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回答说：“如今的小帆船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帆船了，他飘到哪里去了，我也不知道。”
到了日薄西山的时候，老人完全清醒过来问：“小帆船在哪？你让他来见我，我有话要对他交待，大奶奶紧握着老人的手说：“他这人你还不知道吗？飘到女儿国去了，不会回来了，恐怕你是见不上他了，你有什么话要交待的，你信得过我，你说吧，以后我见到了他，我会转告他的。当然，我知道这是你的遗言，我应该记在一个小本了上，我会一字不漏地记下的，等到有一天，小帆船飘回来了，我向他宣读。”
老人听后，平静地说：“也只有这样了，你告诉他，在我当权的时候，要搞腐化堕落，那是全国人民不答应啊，别说搞一串子女人了，就是一个，毛主席教导人民说，打倒他，再踏上一只脚，叫他永死不得翻身。你要明确地告诉他，他是人民的罪人，我没有他这个儿子。你一定要一字不少地记下来，我不祈求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我只希望看到他罪该万死的那一天，我后悔啊，我没能看到，如果你看到了，到时候你到长江来祭奠我时，请在长江大桥上抛洒下一束鲜花来，那时我就明白了，他罪该万死的那一天来到了。”
老人说完了，奄奄一息，大奶奶握着老人的手，向独立支撑着一只在大海里飘荡不定的小船。老人再次地睁开眼，拚尽全身的力气：“记下了？”大奶奶点头：“记下了。”这时，紧握着老人手的大奶奶感觉到了老人的身体就像大海退潮一样，脉息退去了，老人已经走了，但他双眼睁圆，大奶奶放下了紧握着的老人的手，心里想，什么叫死不瞑目呢？这就叫死不瞑目啊，她用手轻轻地刮，企图让老人的双眼闭合，她在心里念叨着，这就叫刮目相看啊，你听好了，死不瞑目也没有用，还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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