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停职检查的事吧,我不隐瞒自己的观点,这事是我叫暂时不要让你官复原职的,那也主要是为了让你接受教训,进行反思,我们可不能不依法办事啊。”
刘其山见周天雷误会了他的来意,他起身将门关上说:“周局长,你误会我了,我来是另外一件事情,我想请你手下留情啊,官场上应该有官场的规则,领导与领导之间有了矛盾,那也主要是为了工作,不能搞斗争啊。”
周天雷不解地问:“刘其山你别拐弯抹角地说,你请直说,我周天雷怎么了?搞什么斗争?斗争谁了?”
刘其山神秘地低声地:“省局长出事了,被带走调查了,我觉得在全省前一段时间,就你和他的关系最僵,是不是你找了他什么麻烦,因为我知道堡垒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我们是垂直部门,外部的力量肯定是很有限的。”
周天雷啪地一拍桌子,从椅子上跳将起来:“刘其山,你给我出去,你继续停职检查,你的思想有很严重的问题,整天不务正业,传播小道消息,你还是一个共产党员吗?”
刘其山没有料到周天雷会如此恼怒,他站也没有站起来,继续心平气和地说:“这事如果与你无关,你急什么啊,你认为它是小道消息,你故且听之,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吗?我才来找你的。”
周天雷复又坐下,充满疑虑地看着刘其山:“他省局长就是被抓起来了,他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没办法,这关你什么事,你来找我,我告诉你,你别在我这儿胡扯淡。”
刘其山想了半天后,对周天雷说:“我告诉你吧,他完了,我肯定完。我那不是给他送过50万元钱吗。”
周天雷大吃一惊地说:“你到底还是送了,刘其山,你混蛋,你就像鱼塘里被混沌的水呛昏了头的鱼,你的头伸出来了,你不是找死吗?你的觉悟也太低了,你很可怜。”
刘其山说,你骂也好,打也好,可总得想一个办法救我呀,我怕,我很怕马上会有人来带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