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没当过逃犯还真不知道当逃犯的苦楚啊。
这时的刘其山可真成了一只惊弓之鸟了,他想到了行贿与受贿同罪,50万元就是法官看在自己是平原局长的面子上,至少也要判处15年以上有期徒刑,就是10年,自己这一生还不彻底完蛋。
还上省局去侦察一下,不要一露头就自投罗网,成了全省公安警察的笑料。
宾馆也不能住了,刘其山只要被通缉了,这张身份证是再也不能住宾馆了。这天色眼看着就晚了,这可怎么办啊,当了这么年的干部,从来都是吆五喝六的,从来都是志高气昂的,还真没有想过做一个逃犯的难处,原来不当干部了,自己也未必比那些逃犯高明多少。要是刘其山露宿街头,让同事战友们知道了,他们肯定要笑话我这个公安局副局长、工商局局长的。
没走多远,天色晚了,街灯亮了,高大的高架天桥横亘眼前,刘其山眼睛一亮,前几天从报上看到有农民工住天桥下冻死了,这地方肯定有人住,故且做一晚农民工,在天桥下谁来查你的身份证。
刘其山快步走向天桥下,果不其然,桥下住着一排排的农民工,井然有序,像自己当年到西部当兵的排铺。一盏矿石灯照着,还有人在看报,刘其山一声不响地走过去,对那灯下看报人的说:“出门在外,钱被小偷偷光了,借宿一日可行?”那农民工很热情洋溢地,“在外,谁还没有个为难的时候,来,过来,就在我这儿住。只要我不冻死,你也不会冻死,我说了你不要睡不着,就这儿我边儿上昨夜里,冻死了一个,今天白天公安来了几个人用一个白布大口袋装了走了,那几个警察说,这地方不许住人了,再住就要来查的。”刘其山听后很吃惊,还要来查,警察要来查那可是怎么得了啊。那农民看报人看刘其山迟疑着说:“他们也就说说,天这么冷,他们不会来的。”
天桥下的农民工也许是白天劳累过度,呼呼睡去,刘其山辗转反侧,不能入睡,他仔细听着有没有警车过来,听着听着就睡去了,一觉睡到大天明。再来看农民工早已经*了,想着自己当干部时的花天酒地,看着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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