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地光怪陆离,母宏心事重重地在大街上游走着,他想,这么晚了,也许找不到大狗子了,这茫茫人海里,到哪里去能够捞出大狗子来呀;他想到了滨江工商局,要说有人情味,还数小马主任,他也许还能收留自己,但母宏一想到自己犯了错误后,那些个人的异样眼光,他就放弃了找小马主任的打算,自己就算是露宿街头,也决不再丢人现眼了;他想到了住宾馆,自己身上没有了钱不说,出狱时还忘记了带回身份证,看来是没指望了。
正在犹豫的时候,一个“豪情满怀”的歌厅的霓虹灯跳跃着,跳进了他的眼前,他笑了,这不有了,想当年,阿香一出狱,也是混在歌厅的,今天何不到歌厅一试呢?
母宏鼓足了勇气,来到了巴台前,对一个女老板说:“我到你歌厅唱歌,唱得不好不要钱,唱得好也不要钱,只要管吃住就行,女老板抬眼打量了一下母宏,此时正好一个男人来到巴台,女老板抬眼看着母宏,对那个男青年说:“看来一个唱歌不要钱的。”
那男青年上下打量了一下母宏说:“一个老头,他会唱歌,你也真是的,连神经病也看不出,去去!”
这令母宏没想到,他失魂落魄地退出歌厅,来到了大街上,他转悠到了人民广场,见有很多人在听一个残疾人在唱歌,母宏来到了残疾人背后,也跟着唱了起来,那残疾人停下歌唱,手拿话筒像驱赶着一只呱呱叫的鸭子似的大叫:“滚,你来咂场子啊,当心我踢死你。”
母宏一吓,钻人群里惊惶失措地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