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子哭泣着说:“我要不是看到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我是再也不会认你的,你看看你,以前你是滨江工商局的局长,现在在马路上卖唱,这要是让工商局的人看见了,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本来你弄的那些事,已经让工商局的形象损失很大了,你对得起人家吗?走,我们回家去。”
大狗子拉着母宏欲走,讨钱人不答应了:“你这小子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个老头可是我的摇钱树,他走了,我找谁唱呀,你要让他走可以,你得赔我的酒钱,还得赔我的住宿费,他可是喝了我一斤多酒。”
大狗子愤怒地看着讨钱人:“我说你这人怎么了,他一个牢里才出来的,你要敲诈人也不能敲诈他啊,他有钱吗?你说多少钱,我赔你就是。”
讨钱人说:“怎么着你也要赔我二十元钱吧,二十元,有点便宜你这个小老头了。”
大狗子返回车旁,取过一只破旧肮脏的布袋子,在里边掏摸了半天,掏出了一把硬币来说:“全给你,全给你,我的全部家当全给你。”
讨钱人并不领大狗子的情,很快数完了硬币说:“便宜你了,还少一元,你才给我十九元,小子,我看你也比我这要钱的好不了多少,故且放你一马,现在这个小老头归你了,带走吧。”
大狗子推开人群,将母宏带到了自己的车子旁,叫他上车,然后他翻身上车,载着母宏走了。
要钱的人笑着走了,观看的人群也散去了。
母宏木然地坐在车上,大狗子用力地骑着车,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了一座老屋前,翻身下车,喘息着说:“到了,就这儿了,进去吧。”
大狗子推开斑驳的破铁门招呼着母宏:“进去吧,就这儿了。”
母宏看着眼前的这座破屋,半晌没动,说:“你怎么会住在这儿,我们原来的住房呢?”
大狗子不耐烦地说:“你进去啊,这么多年了,还有原来的住房吗,你先进去,这个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母宏不乐意地进了屋,眼见得一张破木床,一张破木桌,一台液化气灶具,构成了这个再也简单不过的家,叹息道:“你,就过这种日子?”
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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