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小石桥不远,一家江鲜面馆尽献眼前,二人选择一张小桌坐定,不用吩咐,老板就知道伍魁所要的酒菜了。说:“来朋友了,是狱友?”伍魁笑呵呵地答应着,“是啊,来了这位小老弟,你别看他现在不怎么样,在进去以前,人家可是平原县的工商局长。”
刘其山听着伍魁把自己介绍给老板,心里很不高兴,紧皱眉头:“老板,快把酒菜弄上来,我饿得不行了。”
老板识趣,忙着去弄酒菜了,很快一瓶红星二锅头酒,一碟花生米,一盘猪头肉,就端上了桌子。伍魁伸出他那黑黑的五个手指,抓了一把花生米就往嘴里送,“你也来,别客气啊。”刘其山看着伍魁象看着一个不认识的人,“你怎么不用筷子?”伍魁说,“这地方的渔民都这样,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局长了,入乡随俗了。”刘其山说,“你看你那手?”伍魁仍然笑着,“我这手,这手有什么啊,很好啊。”
刘其山眼神定定地看着伍魁:“你曾经是局长啊,你怎么能这样?”伍魁不以为然,“什么局长,说白了就一个劳改释放犯。来喝酒,不提这些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现在就这样了。”伍魁给自己倒酒后又给刘其山倒上,他端起一饮而下。
刘其山摇摇头,也端起喝下。
伍魁***给刘其山倒上,也给自己满上说:“兄弟啊,老哥怎么觉得你出来了,到现在还不能振作精神啊,你可与我不同,我孤苦伶仃一个人,将来死了也是个孤魂野鬼啊,主要是这一辈子作孽太多,还不都怪自己吗?”
刘其山端起酒喝了,“错,错了,这怎么能怪自己呢?你说我吧,这明明就是运气不好吗,你说带犯人让犯人逃了,我这运气也太差了;到了平原工商局,怎么说我也当了局长,可最后呢,我变成了犯人。这是什么落差,是三峡大坝的落差吗?是175米吗,他就是十万八千里啊。”伍魁不这样认为,“这主要还是自己作孽啊,你说我吧,一进宫出来了,应该重新做人了吧,可我没有,去敲诈母宏,变成了二进宫,不是自己作孽吗?”
伍魁喝了酒,再来拿酒瓶倒酒,没了,伍魁摇了摇空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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