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朝大街上跑去,边跑边叫:“我带犯人逃了犯人,我当局长变成了犯人!你知道吗?我好心来看你还被你打!”
伍魁追出小面店,在后边狂喊,“你这个疯子,你疯了,为什么要来作践我,我送你回平原去,你等等我。”
刘其山哪里听他的,直朝前跑去,边跑边脱了旧军装,扔在了地上,“我带犯人逃了犯人,我当局长变成了犯人!你知道吗?我是公安局长,我是工商局长!我好心来看你还被你打!”
伍魁年老体弱,怎么也追来上。
没多久,刘其山就跑到了靠江区汽车站,伍魁也跟着追了过来。只见刘其山一边喘气,一边逢人便说:“我带犯人逃了犯人,我当局长变成了犯人!你知道吗?我是公安局长,我是工商局长!”
伍魁来到售票口,买了一张到平原的车票后,紧盯着刘其山,他心里想,刘其山到底是酒喝多了,还是真的疯了呢?当伍魁再一次地和刘其山的眼神相遇时,伍魁明白,刘其山是真的疯了。
进站上车了,伍魁使出全力一把抱住刘其山,将他抱上了汽车,一直抱到了坐位上,将他放下说:“本想留你过一宿的,你疯了,我就不留你了,回吧。”
刘其山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你才疯了,我带犯人逃了犯人,我当局长变成了犯人!你知道吗?我是公安局长,我是工商局长!我好心来看你还被你打!”
伍魁见刘其山这样,“唉,不如威风啊,生不如死,难见平原妇老啊。”
说完恋恋不舍地下了车。
车上,刘其山大叫:“我带犯人逃了犯人,我当局长变成了犯人!你知道吗?我是公安局长,我是工商局长!”
售票员看着刘其山说:“大家都给我听好了,他是疯子,谁也不准惹他,否则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