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示意他伸手抚摸。
小和尚赶紧摆手摇头,让她把东西拿开。
“出家人,也没见这么胆小的。”许沫晨满脸无趣,有些扫兴,“对了,那个,那个草……”话到嘴边,她突然觉得有些尴尬。
堂堂桃花峪仙草,居然偷吃和尚的糕点。说出来,她自己都觉没脸。许沫晨只得暗自腹诽,什么仙草,果然是破草。可怜我们桃花峪的脸,都给丢尽了!
“哦,你是说它啊。”小和尚反倒坦然而笑,满足地说道,“它偷拿了我为师傅准备的糕点,终于被我逮住了。追了一路,还真能跑。”
许沫晨无奈抿嘴,这些,看他们之前的表现就猜到了,用得着解释吗?见他不明其意,许沫晨不得不点明道:“那个,小师傅啊,那草,是我家的。你能还给我吗?”
小和尚两眼一瞪,不相信地看着她:“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一听此言,许沫晨满头黑线。我怎么越描越黑,什么奈何做贼,我可不是贼!
“小师傅,你弄错了。”
还不待她解释清楚,小和尚打断,接着说教:“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女施主好生生的,怎可利用一株草去偷盗呢。只要你真心悔改,好生做人,佛祖不会怪罪于你。”说着,十分虔诚地弯腰低头,双手合掌。
“完了完了,孺子不可教也!”许沫晨扶额,无奈道。
芜荑草被困在小和尚的布袋里,忍不住偷笑。
“你也是!小小年纪,怎可学人偷盗呢!”啪啦一盆冷水泼下,芜荑草笑声僵硬。与许沫晨对视一眼,均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