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敢狡辩。'王毅一掌落下,打得刘三刀晕头转向,不知天南地北了。
“呜呜。”刘三刀呜咽一声,涕泪皆流,哀声道:“这都是他们逼迫小的,如果我不这么做,他们不医治我妹妹,可怜我那妹妹才十六岁,小小年纪就得怪病,如果我不这么做,拿什么救我妹妹;公子你从小就生长在富贵之家,锦衣玉食,又怎么知道我等黎民之苦啊。还望大爷饶了小的,小的保证从今以后再也骗人了。”
“嗯,你说得可属实?”王毅皱了皱眉,想起前世自己也是庸庸碌碌,朝九晚五努力工作不也是为了一碗饭吗,从这刘三刀的神情来看并未说谎,由此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小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假话,如果公子不信,小的愿领公子前去。”刘三刀见王毅冷色渐缓,急忙拜道。
“前面带路!”王毅沉呤少许,道:“若敢再犯,便叫你身首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