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家具,到处都是。一股滚烫的热浪席卷全身,快要被烤熟了一样。
龙朕天忙让众人屏住呼吸,或拿湿毛巾捂住嘴。
他自己憋住一口气,拿起灭火器就往屋里喷射,喷完一罐又拿起一罐继续喷。
经过大家的轮番抢救,大火终于扑灭了。可是屋内也被烧的一片狼藉。
言心看到龙朕天出来了,脸上都熏黑了,担心地说:“你怎么样?没是吧?”
“我没事,总算把火灭了。”龙朕天呼吸急促地说。
除了龙朕天外,其余的人都累坏了,一个个都灰头土脸的,很狼狈。
大家歇了一阵,就有人说:“怎么会着火呢?真奇怪。”
“是不是被雷击的?”这一句提醒了许多人。有人就提议去房顶查查。
而司徒盛说:“别墅有避雷针的,一直都没出过事。”
“兴许是坏了,还是查查好。”
于是周管家带了两个佣人和司徒盛上房顶去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后,他们回来了。
司徒盛说:“果然是避雷针坏掉了,很可能是大风刮坏的。不过很可惜,被烧的那间房是父亲的卧室。”
“是你父亲的卧室?”龙朕天惊讶地问。
“那间房是最豪华最舒适的,这下全都烧毁了。父亲的遗物还在那间屋里,如今连个念想都没了。”
龙朕天还在想着司徒盛的话,却突然有人喊道:“有谁见到我老公了,三弟、二妹,你们看到你们二哥了吗?”
司徒盛忙问:“二嫂,我二哥怎么了?”
那女人焦急地喊:“你二哥他不见了!”她还没说完,就哭起来了。
司徒盛一见二嫂哭了,忙说:“二嫂别着急,慢慢说,二哥怎么会不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