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哪里呢,她似乎无家可归,所以她对留在这里伺候这位看起来就是如尊贵贵族的主人感到这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谢我……”男人低声地呢喃着这两个字,漆黑如墨的眼眸,对着她微微眯起来,呵呵,岑薄的唇角是上扬的弧度,可是笑容却未达眼底。女人,是你主动提出要留下来的,我倒要看看你要留下来干什么。
“你们都下去。”男人过于淡漠地发出命令,话语里听不出一丝人情味。
陈悦然听命地转转身子,打算听命下去。
“你,留下来。”身子一顿,她知道这一句是他在对自己的命令,因为她可以感受到他射向她的视线。
陈悦然微微转头,便撞入一双深沉的眼眸中,似是一汪深潭里的寒水,冰冷且着四周散发出冷气,又如X光射线一样穿透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