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你才有机会勾引主人吧!”
陈悦然被她的说法吓了一跳,摇了摇头,“小未姐,我不敢对主人有任何非分之想。”
陈悦然低头看了看狼狈的自己,再想一想那个高贵、优雅的主人,他们的差别真的很大,简直是天壤之别。
“算你还识相。”白小未冷笑一声。
“那你昨晚和主人在这里干什么?你对他没有非分之想,难道是主人对你有非分之想不成?!”一想到自己一大早在这里见到的,白小未白净的小脸变成了铁青色。
“没有,我和主人什么都没有。”如果这次被她乱说出去,那自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留在城堡也很难了。
“你这么恐惧,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的心虚呢?”白小未再一次严声厉问。
昨天晚上的情况连自己都搞不清楚,所以陈悦然都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才清楚。
陈悦然叹了口气,柳叶细眉紧紧蹙起,她看着白小未,“我没有心虚,我和主人清清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