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化妆的女人肯定是没有打扮的资本,所以长相肯定是平庸的。
这个女人已经两次破坏了自己的好事了,上次在与尧的办公室碍于面子而没有教训她。
而今天她居然陪宇尧出席这个宴会,她凭什么抢走今晚本属于她的机会,她凭什么可以总出现她喜欢的男人的身边?她紧紧只是一个下等的佣人而已。
今晚自己一定要出口气,否则自己真的难以咽下这口气。
而低着头独享美味蛋糕的陈悦然却没有注意到来自前头的幽怨视线。
安肖燕露出鄙夷的一笑,从服务生那里拿过一杯颜色鲜艳的葡萄酒,越发地向陈悦然靠近?斜下肩头撞向这个心思花在手里蛋糕的小女人,手中的酒杯顺势下移,紫色诡异的液体就泼向陈悦然的礼服,刚好是礼服的正中间,很好,她很满意。
伴随着这毫无意料的一泼,陈悦然端着瓷盘的手一松,蛋糕滚向陈悦然的礼服,瓷盘碰地而碎。
顿时,陈悦然蓝色的礼服上染上了紫色的酒汁,沾上白色的,黑色的,黄色的巧克力,一片狼藉。
陈悦然抬头,对上一双挑畔的眼睛。
“就你这样,也有资格参加宴会吗?”安肖燕轻蔑开口。
“小姐,刚才可是你撞向我的……”
“哦,是吗,你拿什么来证明呢?或者谁可以帮你证明呢”安肖燕看着她那各色各样的礼服,这样的效果比想象中的还要好,还真得感谢那些三色的巧克力,才能有现在这么狼狈的效果。
角落里的人纷纷侧目,但只是当成一场戏般来对待,没有人有想要帮助开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