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
那药膏很小,这时候在她心中占据的分量却很大,甚至可以说,它却成了她此刻唯一的牵挂。
她的注意力没有在小白未的狠打上,全在手里的那条药膏上。她很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它弄丢了,大掌越发用力地攥着。
潜意识地,她不想让白小未发现她手里的药膏,她把它往身后安全,隐蔽的地方藏着。
所以,陈悦然只是静静地,默默地伏在楼梯的雕花扶手上,脸色苍白的任由泪水滑落。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被人这样打着自己的身体和脸蛋了,以前只要是后妈赌博赌输了之后,或是喝酒大醉之后,后妈就会这样朝自己挥洒着狠拳。
没想到来到城堡里,却遭惹上了小未姐,现在她可是毫无留情地毒打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