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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第3节)

楚的知道该如何将她攻下,如何让她卸下心防,再无隐藏。

她不愿再做那个一厢情愿的人,可却更无从拒绝这个男人。

所以,在他亲吻下,泪水里的慌乱自是无从避免。

她知道,自此她真的将弥足深陷,再无法安然脱身。

霍慬琛取悦妻子之时,自身煎熬不是常人能明白。

对妻子他向来抵抗力最为脆弱,如今妻子这般坦陈于自己面前,他着火的何止是眼神,这心底,四肢百骸乃至每一根神经都在抗议着不得满足。

他隐忍掠夺本性,他说不急,如何不急?急得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彻彻底底的拆吃入腹。

可谁叫他承诺了,即然承诺那便不能食言。就算身体火焰快要将他燃烧殆尽,他也要让妻子率先满足。

第一次愉悦爆发后,霍慬琛这才缓缓抬眸,注意妻子眼角泪痕,伸手拭去时,他眉眼带笑,声音低哑得如琴弦波动,“槿歌舒服吗?”

慕槿歌垂眸迎上他含笑目光,却在瞬间移开。

她在攀上巅峰后,身体紧绷过后缓缓放松,但胡须急促,明明什么也没做,却是如进行过剧烈运动一般。

不,这本就是在“运动”。

夫妻运动是寻常事,没有哪家夫妻不做这运动。本不该慌与窘,可谁叫这人与常人不同,更与往常夫妻欢-好不同,他用唇舌就让她得以满足,事后却还要问她舒服吗?

这叫她如何说?又怎么说?

不说,坚决不说。

妻子不回答,霍慬琛复又继续进攻她的胸,唇齿忙碌以至于言语也变得含蓄不清,“槿歌不说,我又怎么知道槿歌是否舒服?又怎知接下来要如何继续取悦槿歌呢?”

言语从胸前震动至小腹,这人看似绅士,可某个时候分明就是披着绅士外衣的流氓,他声音暗哑,带着一丝无奈叹息,他停留危险地,“槿歌不说,是不满意?”

不是!

她才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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