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那朵玫瑰花原本是买给她的,却给许冰倩拿走了,患有间歇性强迫症的某人觉得连园里的玫瑰花都脏了,非拔去不可。
惋惜地看着那些被砍了的玫瑰,夏如水思考着要不要偷偷收起来装到瓶子里去。不过为了不惹怒宫峻肆,还是算了吧。
吃饭的时候,许冰倩终于有所收敛,不再围着宫峻肆嗲嗲地叫。倒是许母提出一个要求,说想在这里住一晚上。理由无非是因为想念许冰洁。
宫峻肆应允。
许冰倩愁眉压顶的脸上再次出现了笑容。
晚上,韩义特意把许冰倩和许氏夫妻安排到离宫峻肆房间最远的地方。宫峻肆的脸色总算稍微缓和,回了卧室。他一晚上都没跟夏如水说话,让夏如水越发理不透,只能去找他。
推开卧室门,看到他懒懒地靠在床上,大概才冲完凉,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看到她,他的眉头压了一压,“还知道自己睡哪儿?”
这话……
夏如水委屈地扁了扁嘴,“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爱理不理的?”
哪里得罪他?多了去了。
他拍了拍床铺,面无表情。夏如水走过去,坐下。他嫌她坐得太远,将她扯到自己面前,“哪里得罪了我?你哪儿都得罪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