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然而,此时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陪着笑脸说宫峻肆有急事去处理一下,马上就回。
宫峻肆直奔医院。
呯!
病房的门被踢开时,吓了夏如水一跳,她抬头,看到的是理应出现在婚礼现场的宫峻肆。
“你怎么……”
宫峻肆也不说话,扯着她就往外走,他的步子迈得极快,她几乎跟不上。
宫峻肆将她狠狠推在了墙上,两只眼睛里放出的光芒简直能杀人,她颤了一下,“出……什么问题了吗?”
他看着她,手指掐上\了她的腰,将她狠狠撞向自己,是要把她融入体内的野蛮。她被弄痛了,低呼,“放开,好痛!”
他的心更痛,尤其在知道一切都是她造成的那一刻。此时明明开心得要死,他却很想让她尝尝他曾经受过的那种痛。
他知道这种想法很变态,但没办法控制。
“夏如水,你是个傻瓜吗?为什么从来都不为自己辨解?”他低吼着。夏如水吓呆了,她不知道还能为自己辨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