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柔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吧,只是娶了新儿媳妇我太过高兴了,忘记告诉雪柔她公公的死忌和生忌是哪一天了。”樊母唉声叹气的,整个人毫无生气。
“夫人不必担心,少爷一定会告诉少奶奶的,夫人您应该高兴的,从今年开始多了少奶奶陪伴您左右了,老爷在天有灵,也一定会很开心的。”何妈强颜欢笑,试图安慰夫人肝肠寸断的心情。
“是呀,他若在天有灵,看到我日日夜夜为了他肝肠寸断、以泪洗脸,到底会不会心疼我呢?”樊母突然哭得声嘶力竭。
何妈也被夫人的伤心欲绝感染,泪如雨下安慰:“夫人,过去的就别再想了,老爷早就不在了,一切都随着老爷消失了,现在您只要好好的享受儿子和儿媳妇的孝顺,还有期待日后孙子、孙女承欢膝下的幸福时光。”
樊母突然大发雷霆,青筋暴现大掌用力拍响桌面:“他是死了,可是他在我身上注下的一切伤害这辈子都不可能消失不见,我清晰记得他临死前对我说的那番绝情话。”
“嫁给他三年了,他从来没有向我低声下气过,但在他临死前那一刻,却虔诚的恳求我,恳求我让他和那个女人葬在一起,我才是他的合法妻子,他怎么可以求我做这件不可能如他愿的过份事情。”樊母咬牙切齿回忆起,樊父离世那一刻的最后狠心、绝情遗言。
“夫人,起码老爷给您留下了少爷呀,老爷在世时不爱您,对您不好,但少爷从小是很疼爱您这位母亲的。”樊母说的这些何妈都知情,只是爱情不是一个人说了算,俗语有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既然当初他愿意娶我,愿意与我生儿育女,但却又在外面偷偷养着那个女人,他骗我骗得多么的天衣无缝,白天陪她,晚上陪我,以为这样分工合作我就察觉不出蹊跷了。”樊母越是回忆过去,情绪越是激动、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