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雷声之后,不多时,天空便下起了大雨,雨水噼噼啪啪敲打着窗户。
窗外门楼的灯在大雨如飘中忽明忽灭,而她的记忆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肆意的亲吻和抚摸,还有眼前凌乱的灯影和狂乱的雨声。
诗乔掀开被褥,自己是光着的,身体到处都是那个男人留下的斑驳痕迹。两条腿和腰疼的仿佛快要断了。在她意识不清的时候,他竟然对她而她喝了酒不能思考,只能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沉沦,一直沉浸在深沉的黑暗里,痛的无法呼吸,双手想抓住什么,却仿佛溺死的人,无依无靠
人前温雅,人后禽兽。卑鄙无耻,不择手段。这就是真实的唐维钧,与他光鲜的外表一点都不相符!
如果是她知道真相以前,他不管怎么对她,她都觉得毫无怨言。
可是现在,她知道这是一个圈套,他却还一味地侮辱她,她只觉得自己快要发疯!
她忍住身心的痛苦,打开衣柜,她原来的衣服都还整齐地挂在那儿。她便拉起一件吊带的睡衣裹住身体,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墙壁上的钟表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钟。
天黑的彻底,大雨下的磅礴,即便穆白再爱她,恐怕都不会在虹桥咖啡馆等她了。
她又让穆白空等了一场。
想到穆白,诗乔心脏骤痛,立刻站起来,用全部的力气朝着门口奔去。
她要离开这里,终究要离开这里。不管找不找得到穆白,她都不想再待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