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从没有一个男人像唐维钧这样能把白衬衣和黑衬衣都穿的如此有气质,他仿佛是行走在黑白之间的贵族,在黑白切换之间游刃有余,甚至风度翩翩。
长长的睫毛铺在眼睑,给他的狭长眼睛平添几分凄迷的味道。
只是看着她的眸光很深,面色不善。
他似乎就是这样霸道的男人,看到哪个男人跟她在一起,都会生气。
他不要她的心,只要她的人。
“周老师……”诗乔指了指树荫下的车:“我男友来接我了。”
周祁甚点点头,却伸出手替她理了理她领子:“告诉她,以后你是我的学生。不可以欺负你,否则我会找他算账。还有,剧组里的流言蜚语你不要介意。演艺圈向来如此,人言可畏,你需要把自己的心脏练得强大起来。”
“……周老师,你对我太好了。”诗乔提醒他:“周老师快戴上墨镜,否则被狗仔发现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