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宋诗乔脸色越发地衰败,推开唐维钧便要离开。
“报警吧。”唐维钧道。
诗乔摇摇头:“唐维钧,我不想卷入这些是是非非。我只想要我女儿……”
落水的惊吓,还有对女儿的思念和担心已经折磨的她精神达到了极限。
她话未说完,脖颈一软,竟然晕了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宋诗乔已经躺在病房里。
窗明几净,诗乔动了动手臂,好痛,身体没有一处不痛的,原来跟水流搏斗也会遍体鳞伤,跟以前的闺蜜撕逼也会痛彻心扉。
“来,喝粥。”一个温暖的手端着一个青花瓷碗递到了她的嘴边。
竟然是顾池。
唐维钧呢?是他把她送医院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