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件事也仅限于她和栾静宜两个人知道。
但是对于谢安澜……她们却一无所获。蒋青青也在家书中询问过自己的父亲,是否知道这么个人,但他父亲在回信中说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个人。
蒋青青和栾静宜都觉得很奇怪,那谢安澜的言谈举止、风度气质,分明就是高门大户人家的教养。蒋青青的父亲在大顺朝廷任职,也算交友甚广,怎么会没有听说过这么个人?
谢安澜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另一边,齐云舒走出膳厅之后,一直都有些心神恍惚,只低着头走路,连眼睛都不抬。
在他即将要撞到树上之前,裴风胥终于出手拉住了他,“再往前走,就撞树上了。”
齐云舒这才抬眸看了一眼眼前的这棵槐树,随即无奈一笑,自己竟然走神至此。
裴风胥了然地抬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轻叹一口气道“云舒,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
眼下顾欢颜正是议亲的年纪,世事瞬息万变,谁又能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