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的暗室之中,欢颜已经酒至微醺,又是一曲结束,欢颜冲着那抚琴的少年笑了笑,“你的琴艺很好,呆在这种地方实在是埋没了。”
少年看了欢颜一眼,很快又低下头去,“我们这种人,哪里还有别的地方可去?”他们打小就是以这样的目的被养出来的,抚琴也不过是取悦客人的而一种手段,若非如此,那些人也不会花费功夫和银子让人教他们抚琴。
“事在人为,天下之大,若是真的想,自然可以找到一个栖身之处。”
欢颜的视线落在他纤细修长的手上,“你的这双手生得真好看。”比女子的手还要细嫩。
而欢颜的这句话,偏偏那么恰好就被刚走到门外的谢安澜给听到了。
不待那女子敲门,谢安澜就径直推门而入,欢颜喝了酒之后脑袋有些迟缓,听到响动之后,一只手支着下巴,缓缓将自己的视线从那少年的一只手上移开,移向门口的方向……
“咦?你怎么来了?”
这般冷的天气,谢安澜一路着急着奔过来,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此时见得欢颜一双眼睛沾了水儿似地看着自己,又是恼怒又是无奈。
“怎么?我不能来?”谢安澜走到欢颜的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脸颊,果然有点发烫,“你喝了多少?”
欢颜摇了摇头,“我没喝醉。”
而身为罪魁祸首的栾静宜却是含笑旁观,此时更是招呼着谢安澜坐下来,“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坐下陪我们喝一会儿,”接着更是火上浇油地指着方才那抚琴的少年道“他的琴艺很好,欢颜很喜欢他的琴声。”
谢安澜顺着栾静宜手指的方向看去,冷冷地端详着那少年。
触到这样的目光,少年不由感觉浑身发冷,下意识就将身子缩了缩。
栾静宜对谢安澜为什么会生气,当然是心知肚明,此时一脸笑意地看着谢安澜道“别这么看着人家啊,别把人家给吓坏了,毕竟欢颜很喜欢呢。”什么叫火上浇油,这就是了。
谢安澜转过头来看向栾静宜,却是缓缓勾起了嘴角,“行,程公子,我记住了。”
栾静宜见状,赶紧喝口酒压惊,谢安澜这一笑比怒目相视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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