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本县能理解,但人死不能复生,你们今儿就算在衙门外磕破了头,他们也活不过来不是?”
有人壮着胆子道“那这件事总得给个说法吧?我们家就指着那点工钱吃饭呢,如今人没了,这不是断我全家生路吗?”
其他人纷纷附和。
卢县令点点头,“你们说的都对,本县已经连夜请示了上头,天一亮刚得到的指示,说但凡登记在册的矿工,遇难者,每户人家发放十两银子的抚恤金,哪位还有意见吗?要有,里头公堂上说。”
本来陆晏清是不想承担这个责任的,可矿山的事闹得实在太大了,为了堵住矿工家属们的嘴,他不得不临时改变主意,让卢县令每户人家发放二十两抚恤金。
银两昨天下晌就拨了下来,陆晏清为防夜长梦多,已经连夜走人。
眼瞅着那几位爷不在,卢县令理所当然地昧下了另一半抚恤金,改为每户人家发放十两银子。
亲眷们纷纷沉默了。
十两银子,对于地里刨食靠天吃饭的贫困户来说,能吃好几年。
如果就此接下银子,他们近几年的日子可能会好过些,但如果闹下去,非但得不到抚恤金,还很有可能吃上官司,得不偿失。
他们只是平头百姓,斗不起官老爷。
因此除了宋巍,其他人都排着队去领抚恤金了。
卢县令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宋巍,挑高眉毛,“这位小哥,你是不想要银子,还是与本案无关?”
宋巍淡笑,“既然十两银子能买一条人命,那么这十两银子我送给县太爷,还望您笑纳,草民只想要个矿山真相。”
衙差们一个个握紧腰间的佩刀,横眉怒目地看着宋巍,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卢县令拍了拍其中一个暴躁衙差的肩膀,慢吞吞走到宋巍跟前,讽笑道,“年轻人,本县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煤矿就是朝廷下令开的,谁要敢说违规,便是污蔑朝廷,是重罪!本县念你是初犯,不慎犯了口误,饶你一回,否则你今日要是敢闹,他们这些人就谁都别想拿走一个大子儿!”
卢县令话音一落,亲眷们责怪怨恨的目光就纷纷落在宋巍身上。
“你这人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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