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碗直接摔在地上。
两岁的陆晏礼被吓到,缩了缩脖子,乌溜溜的眼睛怯怯看向娘亲。
芳华回过神,让丫鬟进来把地上收拾了,又伸手摸摸陆晏礼的小脑袋,“没事的,一会儿娘亲再给你盛一碗,好不好?”
小家伙坐在有扶手的圈椅上,耷拉着小短腿,听到芳华的话,乖巧地点点头。
儿子的反应,抚平了芳华心中繁绪,她捏捏陆晏礼的小手,尔后将信纸放回信封,起身去厨屋重新盛了小半碗米糊来继续喂。
陆晏礼性子温顺,从会坐会爬到会走路甚至是会说话,只要是爹娘没让做的,他绝不会主动去碰,跟他那位刚会爬就到处给亲娘惹祸的外甥进宝截然相反。
陆行舟上山采药去了。
他闲来无事,跟着叶宗琢磨了些药理,打算正式学医,将来好去给附近的乡邻出义诊。
今日收获颇丰,采了几株不常见的草药。
傍晚背着竹筐回来,进门就见芳华愁眉苦脸,他洗了手,在她旁边坐下,温和的语气,“阿音,怎么了?”
芳华抬眸看向男人,“京城来信,说太后不大好,兄长让我回去一趟。”
她说这话的时候,抱着儿子的力道有所收紧,湿润的眼眶内,泛出几分惶然无措。
“一直以来,生母在我的印象中强势难挡,似乎只要她想,就没有什么事办不成。”芳华低低的声音还在继续,“她能因为上一辈的恩怨强行拆散我们俩,也能为了集权轻而易举将我绑上你的花轿。为了让兄长坐稳皇位,她在背后做了多少事,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若非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不允许,她自己就能称帝。
可是,这样一个精明要强的女人,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呢?”
见芳华精神状态不佳,陆行舟从她怀里将晏礼抱过来,吩咐婢女去收拾东西准备上京,这才将注意力转回发妻身上,“这天底下的每个人都有着自己不同的活法,或兢兢业业,或庸庸碌碌,或权势滔天,或平淡无奇,但最终,他们都将无法逃避也无法选择地走向死亡。
撇去母仪天下的尊贵身份,阿音的生母只是这世上千万人中的一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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