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私授,已经成为一种共识。
连娜又拿起酒杯若有所思道:“理想中的国度?我不知道华真行的计划,但是有史以来,人们理想中的国度又是什么样子?
尽管我读过很多书,但也不知道答案!我只知道自古以来,不断有人说,这个世界不应该是什么样的!
所以从真正的社会公平的角度,要解决这个问题,就需要重新界定个人财富的范围,哪些可以成为个人的财富、哪些不应该是属于个人的财富?
华真行的办法倒也天真,不应该属于个人的财富,名义上就属于风自宾吗?就连他自己都不去拥有它,事实上属于他打造那个理想国度。
哪怕很多人仍用各种的隐蔽的手段企图实现类似的目的,但也不能公然去做,权力和职位也不再是私产。
可是到了现代,财富仍然是个人私产,这或许公平但又不公平,假如反对它,或许又违反了人性。
在远方的天河镇外的山林中,柯夫子恰好也问了一个与连娜类似的问题。
华真行答道:“我只能尽量坚持我的初衷,至于五百年后的事情五百年后再说,欢想国还不存在呢!我只能从现在干起。”
他指出了资本社会理论上的终极状态,然后用同样的手段去颠覆它,却给现实中可能的批判者出了一道逻辑难题。这是孩子的脑洞,他是故意的!
这是我最善意的想法,根据我所看到事实,也是一种最合理的推测。可是他想这么做,至少得有一个前提,且不说能否成功,他能保证风自宾这个身份始终坚持初衷吗?”
柯孟朝转身迈步道:“继续出发吧,别跟丢了,前面才是真正难走的路!”
柯孟朝看了他一眼:“这也很好玩,是吧?”
华真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低头道:“您老今天的话,我都会记在心上的!”
……
转眼就到了五月一日,劳动节假期,养元师总部第一期培训班全体成员于扶风园报道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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