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把将那人按着坐下去,哈哈大笑着问:“客官需要什么只管跟叫人,不必亲自起身。”
那人对王掌柜十分不满,哼哼道:“王掌柜……”
“徐公子若想活命,最好不要招惹那个人。”王掌柜说。
徐公子不解:“这儿的人都不知道那是何人,莫不是王掌柜的知道?”
“在下虽没见过那人,但却知道他身边那位是晏王府的侍卫。”
徐公子一听,原本嚣张跋扈仰着的下巴粗着的脖子瞬间就缩了回去:“什么?晏王府?”
一群痞子再也不敢造次,又在交头接耳。
“别说那是皇族惹不起,就那楚子晏也没人敢靠近,说是满身诅咒,他身边不知道死过多少人呢。”
“晦气……长这模样可算是暴殄天物了。”
“不是说一直病着不能出门?”
“现在出来是要害人?”
赵明月听着挺难受的,这么好看一个人,明明该是众星拱月的存在,但偏偏被传得见不得人一样,越说越过分,赵明月愤然站起来想要澄清一些事。
“明月。”楚子晏按住了她,“无所谓,反正他们说的都是事实,既然我借命活下来,就得承受得住这些。”